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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日,林如海当真命人在花园里面弄了个秋千,特意选在凉亭旁边,若是玩累了还可以到亭子里坐下喝喝茶,吃些点心。《乐〈文《小说

唐夫人果然有些不满意,出了嫁的人怎么能像闺阁女子一样整日玩闹呢,况且儿子对媳妇儿也太上心了一些:“如今对你媳妇儿就这样宠上了天,将来得了女儿,恐怕连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要摘下来了。你也别打马虎眼,还有那下厨的事,打量我不知道呢,就想替她瞒着,一味由着性子胡来。现在家里没有外人往来,将来走动起来,若是叫别人知道咱们家的太太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肆意玩乐,又学着乡野村姑亲自下厨,叫别人怎么看她,怎么看咱们林家?况且这一大家子都要她来操心,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弄这些呢。她虽有几分才干,就是对下人太纵容一些,听说设了好几个总管事,每日只听她们复命,一应支取也叫她们总领,这不是胡闹吗?我不说她,一来她如今是明堂正道的当家太太,不能驳了她的面子,二来她年轻不知事,总要摔个跟头才知道轻重。可你竟也跟着糊涂,你父亲早年教给你的那些都忘了?”

林如海忙道:“父亲教诲,儿子岂敢忘?只是夫人毕竟还小,叫她一人挑起林家重担也实在是难为她了。况且如今只在家里拘着,咱们家又没有个姐妹侄女相伴,总归有些寂寞。早些时候忙着家事,也没什么,现在她想出了各方制衡的法子,实则是外松内紧,自己也多了许多空闲。如此一来,不免闷闷不乐,好几次看她都要闷出病来了。上回大夫来,我叫他替夫人把了脉,说是身体有些虚弱,皆因心情抑郁之故,因此才想办法叫她开心开心。儿子做出将那两颗夜明珠也给她了,她已经好生收起来了。”

唐夫人听了这话只以为甄蓁明白其中含义,一想到可能马上就有孙子抱了,便把刚才那些话都忘了:“你不早说,她一个人是忙得厉害,但也要顾及身体才是,年纪轻轻坐了病,等老了就难熬了。我知道你疼媳妇儿,平日多看着点。我这里还有两支老山参,给她用了吧。”

“谢过母亲好意,不过大夫说了,只让隔日喝一碗燕窝粥,不让吃人参一类,只说慢慢养,不能着急。”

唐夫人点点头,大夫的话要听的,自不再提。

甄蓁听说林如海只去了唐夫人那里一趟就搞定了,心里十分敬佩,又想着不愧是母子两,到底这才是一家人,她即便再好也只能是个外姓人。之前唐夫人对她诸多喜爱照拂,几乎让她忘了婆媳关系历来是个大难题,亲如母女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碰上的运气。

不过此刻甄蓁也管不了那么多,坐上秋千,又让几个丫头拿了毽子等物在一旁玩耍,竟是比在娘家的时候还要热闹。

“太太这样高兴,可惜咱们都是丫头,也不能陪着太太玩笑。若是太太将来得个女儿,才叫好呢。”雨霖一身妇人打扮,也比成千以前稳重许多,只是说出来的话老气横秋的叫甄蓁有些受不了。

甄蓁以脚点地,将微微晃动的秋千停下来,对雨霖说道:“难不成你们成了家的都这样,还催起我来了。又不是人人都像我嫂子那样好运,一进门就有了。况且要真有了孩子,难道我还能这样纵着他一块儿胡闹?到时候不用老太太说,我头一个要罚自己,越发没有规矩了。”

采桑忍不住笑道:“太太这话是说谁没有规矩呢?”

甄蓁一滞,好嘛,可不就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你这个促狭丫头,要么整天不开口,一开口就要气我。”说着就要作势去拧她的嘴。

采桑笑着躲到雨霖身后,嘴里求饶:“奴婢不敢,太太饶了奴婢这回吧。”

甄蓁看着她们两,忽道:“我算是明白了,如今你们才是一家人,敢是替你嫂子抱不平呢,你这个小姑子倒好。罢了,且饶了你这一回,还不快去端茶来谢。”

浣沙离亭子近,早去端了茶碗过来,递给采桑,还不忘给个眼色。她们可是许久没见到太太这样高兴了,连老爷都吩咐要时常逗太太开心,不许尽拿糟心事堵太太的心。

这里正玩笑着,林如海忽然进来,老远就道:“什么事这样高兴,老远就听见笑声了。”

甄蓁笑着看他:“还说我们呢,你这一句可着实吓我一跳,这会到花园来做什么,难道也想打秋千?”

这么久了,夫人还是头一回跟他开这样的玩笑呢。林如海笑道:“你竟也这样促狭,前头有人来了,我不过来请你这个管家太太。”

甄蓁奇道:“是谁能劳动您的大驾,叫个小丫头来不就是了。瞧您这一来,她们几个都不敢出张馨予整容前全文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声了。”

林如海无语,还是他的错了?不由得指着秋千,那可还是他吩咐人弄的呢。

甄蓁低下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拿手扇了两下也没什么用,今天怎么就放肆了呢。

浣沙在一旁小声提醒:“算算日子,怕是方大婶来了,太太快去吧。”

甄蓁回过神来,乜了一眼林如海,端的是风情万种,似嗔似怨,偏不叫他,张馨予整容前全文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只身往前头去了。几个丫头站在原地,老爷就在跟前站着,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林如海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跟上了甄蓁的脚步。

方大婶再忙,每月都要往林家跑一趟。今天还没到日子,不过铺子里遇到了一些麻烦,因此提前了几日。

甄蓁粗略看了一下账本,笑道:“生意往来总有盈亏,这个月虽然进账少了些,好歹没有亏本,你也太多心了。”

方大婶依旧愁眉不展,回道:“可这个月比上个月整整少了三成,铺子里卖的也不是什么应季的东西,若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绝对不会这样。别家铺子都没问题,偏是酒楼和银楼这样,岂能不叫我疑心。前两日我特地去问了,原来是那两家旁边都开了新店,和咱们一样的营生,只是价钱略比咱们低一些,竟是把客人都拉走了。我叫人打听一番才知道,那两家店的东家乃是金陵薛家。他们毕竟是皇商,又是几代经商,若是和他们在价钱上较真,恐怕不是长久之计。只是放任下去,恐怕就要被他们彻底打压下去。到底怎么应对,我是没有主意了,还请您示下。”

“金陵薛家?”甄蓁玩味的笑着,没想到远在苏州还能碰到,真是孽缘,“且不用管他们,咱们酒楼里的老师傅在苏州不说是独一份,至少有些看家本事。虽有些人冲着便宜往他们家去,可有了比较才知道好坏,说不得往后咱们的生意更好了呢。况且酒楼里专门设置的雅座可比别家强多了,往后就专做这门生意,再拟一张菜单子,价格提三成,专供雅座,有钱人家可不在乎这几个小钱。至于银楼,叫师傅们费心多想些花样,别叫他们学去了。再多请几个师傅,专门做定做的东西,手工钱的三成都给师傅们做红利。”

方大婶惊讶的问:“三成?这是不是多了点?”

“不多,银楼的生意全靠师傅们的手艺撑门面,这是他们应得的。况且手里有了钱,才不会被一点蝇头小利引得做缺德事。”

“您是说他们可能来挖墙脚?”

“我也就是猜的,做不得数。不过有备无患,若是师傅们都走了,那银楼可真就要关门大吉了。”这时候不能把人想得太好,先小人后君子才是生意之道。

方大婶脑子活,一点就通,随即答应下来。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临了,甄蓁又嘱咐了一句:“叫人注意一下甄家吧,他们虽说在各地都有生意,可突然又在苏州开了两家,我总觉着有些奇怪。”

回头甄蓁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如海,她总是有些不放心。

林如海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薛家老大娶了王家的姑娘,你可知道?”

“当然知道,那王二姑娘我还在京城见过呢。”

“哦?那夫人可知道她和荣府的二少奶奶是嫡亲的姐妹两?”

甄蓁低头想了一会儿,问道:“贾家跟了大皇子?”

林如海也不说话,笑看着她,分明是默认了。

“他们四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说不比从前,可于大皇子仍是一大助力。”

“何止是一大助力,若是运用得当,大皇子只怕可以借此翻身。”林如海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也不管会不会吓到别人。

甄蓁奇道:“这四大家族竟有如此能力?”

林如海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贾家和史家与京中的四王八公关系密切,若有他们替大皇子出面,京城的局势瞬间就能改变。皇上虽然一言九鼎,但也不得不顾及四位王爷,这几位王爷手中可都是有兵权的。”

“那岂不是于五皇子不利?”甄蓁不由得着急起来,贾家和四王的关系当然好,尤其是和四王中功劳最大的北王家算是世交。若是贾家真的站在了大皇子一方,北静王极有可能偏向大皇子。

林如海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一双桃花眼半眯着,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痕迹。时至今日,太子依旧不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皇上忌讳什么,他偏要做什么。难道有了兵权和钱财,太子之位就能失而复得?还是说,直接就要当上皇帝呢?天家无父子,大皇子这一招破釜沉舟,注定无法成功。也或许经此一役,皇上才能够彻底下定决心。

看着林如海的神色,甄蓁莫名觉得背后一凉,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只是这个人,必然不是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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