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朋友啪了他的好大

第十九章

王玉洁在如此痛苦了很久之后,终于好象摆脱了那种伤痛,有勇气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王玉洁准备接受另一个追求她多年的优秀男人的求婚,她的理由是:“第一,他对我够好,第二,他非常有钱。(www.wenxue6.com)”“那你到底爱他这个人吗?”吴新月这样问她。“那重要吗?难道我现在还指望爱情至上吗?”说到这儿,王玉洁忽然感觉无话可说了。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好起来,可是当自己真的好起来了,王玉洁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因为王玉洁眼睁睁的见证着又一个痴情女人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端现实同时鄙视爱情的女人,是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这样从痴情变成无情的?

是谁说的:当一个女人对爱情怀有很深的戒心的时候,她就会对金钱怀有很深的爱心了。无他,退而求其次而已。不过这是好事,不是吗?这意味着成熟和长大,知道理智而现实的生活,既然没有很多的爱,那就要很多的钱吧,也许王玉洁该为自己感到高兴。人的一生到底能爱几次呢?只爱一次,那显然太极端,王玉洁想爱情和xing高潮一样是可以重复的,只是重复的几率问题。但王玉洁也不相信人的一生可以爱很多次,伤过几次之后你就会慢慢丧失投入的能力。所以三毛才说爱情就象一种烈酒,绝对值得一尝二品三醉,三次之后,没有人再敢痛饮爱情。是啊,连王玉洁自己都觉得现在面对爱情这个词会有点胆怯,你还没受够吗?王玉洁问自己,谁是你的对手呢,不但有你爱得那么强烈还能有你爱得那么持久?

我可以永远不再爱,但我能永远不**吗?我能一辈子都靠我自己来满足自己的那方面需求吗?如果爱是人生中的变态,那xing就是人生中的常态,谁都饶不过去的常态。爱最简单也最困难,xing最真实也最虚无。女人是可悲的,她们有了爱情才能有xing,可爱的门槛如此之高,有时竟会高不可攀,如果没有爱情是不是只能自慰算了,因为你就是自慰一万次,你也是纯洁的。

王玉洁的做法总是与众不同,她是在家里独自一人试穿的婚纱。当时,她把窗帘拉好,脱下自己的衣服,准备试这套洁白精致的长纱裙,莫名的就产生一种想看看自己身体的念头,以前王玉洁也曾经这样看过自己,顾影自怜大概是每个女人的天xing。当王玉洁在镜子前裸露出自己的时候,王玉洁打量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是个年轻女子的身体,现在它确实还很美,虽然远不是魔鬼身材,却也珠圆玉润,在幽暗的房间里尤其显得白得耀眼,有一种瓷的质感和光泽。这样一个身体,确实足以让男人垂涎,但王玉洁就宁愿让它这样荒废着,是的,王玉洁很厌倦贞洁而郁闷的日子,但也真的没有勇气再去过堕落的生活了,于是王玉洁选择了婚姻。

“男人需要xing,又不信任xing,潜意识里总会有些看轻那些和自己上床的女人,总觉得自己怎么样风流都好,要结婚的时候一定会有个无比纯洁端庄的女孩子在等着自己。”“女人还不是一样,不管曾经爱过多少坏男人,最后想的还不是找个条件好且爱自己的男人嫁了?在婚姻这件事情上,女人更现实,你承认吧!”王玉洁的耳边响起了好友梦晨的话,她非常不欣赏王玉洁的做法。

女人的身体,不但装载女人的灵魂,有时候,身体也只是爱的门,爱不爱一个人,你的身体自然知道。爱情是对手戏,不是独角戏,一个人演不下去,而且一个人演的注定是悲剧,凄凉之极。

想到这里,王玉洁看到镜中的女子微笑了一下,那是一个略带苦涩的嘲讽的微笑,王玉洁在笑自己,因为王玉洁突然发现自己就好象一个蹩脚的演员,忘情地站在舞台上,没有几场对手戏,只是自己站在那里大段大段的喃喃念着自己的内心独白,男主角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自己却还欲罢不能地在修改着剧本,呵呵,真是荒谬啊,荒谬之外还有几分凄然。那么该落幕了吗?王玉洁问自己,镜中的女子又惨淡地微笑了一下。演出结束了吧?告诉我,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这样,在它结束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热烈的“砰”的一响,而总是嘲弄的“嘘”的一声。

“你以为蔡朗是个另类,在人群中是个异数,其实不然啊。充其量也只是那种做事有长远眼光大局感强的人。他可能第一次在趴在你身上喘着粗气的时候就在想着最后如何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脱身。最让我吃惊的是男人在把握与情人之间的交往尺寸的时候,使用的谎言是惊人的相似。你不要以为蔡朗会孤老终生,他说他不会有爱情的时候,只是让你觉得他对其他的女人也是这样,让你觉得公平。他脱光你衣服确定你今天就是他案板上的肉的时候,说要叫个人来玩3p,其实也是在婉转地让你死心而已,还有什么办法会比让你自己死心来的好?他当然知道你很痛苦,他一边享受着你的**的同时,一边享受着你的痛苦,从而把他的快乐推向顶峰,一个聪明、自私、强悍、有sm倾向男人就这样呈现在世人面前。嘿嘿,这种招数很灵啊,对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无论怎么残忍都不觉得过分,其实你早在比自己小的大学生那里就意识到了。”梦晨的不屑让王玉洁很不舒服,但她继续说,“蔡朗这么一个烂交的人、自私的人,只因为他公然宣称自己是禽兽,一句爱与别人无关就轻松地打发了社会的道德和内心的原则。这样的男人不配得到你这样美好的爱和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大家公认禽兽比衣冠禽兽要好一些?因为衣冠禽兽是用假象骗你上床,最后你发现原来是和野兽**。那种恶心再加上被骗的愤怒让人更为痛恨。而禽兽呢,因为它承认自己禽兽,因为它公然摇着自己的尾巴,你就觉得它不恶心了?就愿意和它上床?甚至还对它只吃肉不吃鱼不吃山珍海味的所谓原则而心生敬爱?男人女人中,都有一小部份人,会有一种受虐倾向。这其实是一种返祖现象,渴望和选择强有力的生命交配、从而生出强有力的后代、这么一种自然本能。所以不管人怎么进化,毕竟还是哺ru动物,多少会残留一些原始的冲动。再加上复杂的思想、感情和行为,就演绎出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故事。再恕我直言,蔡朗应该是不喜欢安全套的,因为他是个宁愿做鬼也风流的人,王玉洁,虽然你没有怀孕,但那都是你事后用药物来挽救的。蔡朗的xing伴侣应该论百论千,而他的每一个女人都至少经历过三个以上的xing伴侣,这样累积算下来,虽然你只和他一人**,但感染xing病的几率和烂交的蔡朗是一样的。所以,他离开你,真的应该庆幸呀,而且建议你应该赶快去医院查一下,这是对你自己负责,更是对未来爱你的人负责。如果没被感染的话,你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上天,从此珍惜生命,贞洁婚姻吧!我真心地为你的健康祝福,王玉洁。”梦晨在电话那端这样说。

这话在王玉洁的耳中无异于一个焦雷猛然爆响炸起,她听得全身阵阵冒冷汗,是的,她明白梦晨这话绝非危言耸听,艾滋病!可能xing确实太大了。滥情的后果是可怕的,其绝不仅仅是情感上的伤害!

如果说在心理层面上的伤害还是可以用时间来治疗痊愈的,但如果发生在生理层面上的,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于是王玉洁刻不容缓地到权威xing大医院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检查。这种查体很复杂且周期不短,在整个过程中,王玉洁总是忍不住一阵儿一阵儿地暗冒冷汗,甚至在等待结果的日子里,她常一夜一夜地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噩梦。

在那一个又一个的噩梦中,王玉洁总是梦见自己正站在万仞高的悬崖边,闭着眼睛疯狂地与狼豺虎兕魑魅魍魉共舞,此刻,天地一片昏暗,四面悲风呜呜,远空云际处正有隐隐作响的电闪雷鸣,可是她仍是全然不顾地疯狂劲舞,哪怕粉身碎骨就在眼前。并且王玉洁在梦中还发现,站在万仞高的悬崖边,闭着眼睛疯狂地与狼豺虎兕魑魅魍魉共舞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吴新月,以及很多很多的她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女孩子们。

好在最终的查体结果证明了王玉洁的幸运,她在知道了这样的查体结果时,不是长吁一口气,让自己悬了许久的心好好地放下来,而是仍然又冒了一身冷汗,因为这只是一种幸运,一种侥幸的好运气。如果不是这侥幸,如果不是这好运气,王玉洁简直不敢想自己今后的人生了。

婚后的王玉洁还是常常上网上**,只不过她现在是绝对的局外人,常看网络故事的王玉洁看到的大多是伤心事。网恋之所以让人沉迷,是因为沉迷在自己编织的一个故事里,网恋太随意,键盘上爱字那么轻那么浮,不经意间轻轻地从指间敲出,不计后果,太随意的事怎会好结果?也许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这个都市,在网络里认识一个人是象吃饭那样简单那样自然,不过也没准真能从网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王玉洁不否定网上也有真情实感,但问题是你对网络的那一端的她(他)知道多少了解多少。网络的悲剧在于,相互大多是用有色眼睛看人,那些美好的感觉,只是你的幻想,心伤恋就象口香糖,越嚼越没味,慢慢地你就会把它吐掉,慢慢地变得麻木。网恋注定是一曲悲歌,网恋是另一种爱,彼此都明白,谁都进入不了对方的生活,只能俩俩守望,却总是能让深陷其中,”事。

那天早上王玉洁接到吴新月的电话,吴新月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她:“你知道吗,刘俊杰死了。”

王玉洁乍一听,还以为是吴新月在咒诅刘俊杰,根本不相信,可是吴新月又用平静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的语气在平静中透出一种空洞。于是,王玉洁知道了,吴新月说的是真实存在真实发生的,只是她说什么也想不到这将是吴新月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

吴新月继续在电话里说:“刘俊杰死于青岛海水浴场的溺水。……

“这段时间我没少跑着去找各种部门上交材料反映情况,可结果他还是他,一点也没有被怎么样,仍然还在过着以前的生活。刘俊杰以为我奈何不了他了,所以他很高兴,应该是这样吧。……

“你知道吗,他又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了,而且他公开地带她出去玩,这个女孩子不是我给她发短信的那个。……

“刘俊杰他们那一天是去海水浴场游泳的,还有刘俊杰的哥嫂,他们是来陪这个女孩子的。开着豪华高档的轿车,带着各种各样高级的野餐用品。不用说,这个女孩子的家世背景不一般,否则,以安家人那么势力,她是不会受到这样的优待的。……

“听说刘俊杰和她已经到了要谈婚论嫁的程度。真可以呀,我疯了一样,拼命地四处跑,可到底没把刘俊杰怎么样,他照样还可以攀权附凤。……

“刘俊杰本来水xing挺好,可俗话说: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看来真的应验了,连着几个浪头打来,刘俊杰就晕了,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吴新月的口气里充满了一种幽幽的谶语般的意味,听得王玉洁不寒而栗。

“这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可我是刚刚听说,听刘炜说的,他本来以为我知道了呢。……

“还有,王玉洁你知道吗,安圣杰也死了,他是为了救他弟弟才死的。他明明知道刘俊杰已经被水呛死了,可却还紧紧抓着不放。死了的刘俊杰太沉太重了,把安圣杰也拖下水深处,最终几经挣扎,结果兄弟两人一起在水里淹死了。……

“还有,王玉洁你知道吗?吕白疯了,真的疯了,当初他们家天天说我疯了,可我只是受得刺激太强太深失态而已,可吕白却是真的疯了。……

“还有,你知道吗?安家真的断子绝孙了。吕白一直生活优越事业顺利,现在突然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正怀着身孕的她疯了,孩子也流产了,王玉洁你知道吗,那个孩子,不,准确地说是胎儿,也是四个月,也是一个已经成了形的男婴,这下子他们安家真的是断子绝孙了。安家只有两个儿子,而这两个儿子都把他们家才刚刚怀胎四个月的胎儿自愿或非自愿地弄死了。真是天报不爽,恶真有恶报!……

吴新月说这儿,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了起来,只是她的语气中并没有报仇雪恨的快感,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空洞,一种让王玉洁害怕的虚无的空洞。

“吕白她一直以来生活得太顺利了,所以吕白没有承受挫折的能力,看来挫折真是一笔财富。”吴新月说到这儿,口气才终于有些激动了。“王玉洁,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感觉不知该做什么了,忽然没有了敌手,我现在除了空虚就是空虚,真可怕,这是为什么?我现在真正平静下来了,我现在就是想激动想疯狂也不能了,估计这以后,我的情绪再也不会出现痛苦的反复了。看来下一步,我应该开始重新生活,就象大家建议的那样,你说是吧,王玉洁?”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王玉洁因为正要急着赶去上班就说,“珏,平静点,现在你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你等着我,一下班我就来看你,到时候咱们见面再细说。”

“不,你没听明白,我现在很平静,平静得很呀。”

吴新月现在确实平静了下来,可那是一种极度空洞的平静,对手没有了,一切的是非争斗都再也没有了意义。本来在的九月,新的学期又开始了,而刘俊杰又在读研究生了,算算这个学期是他读研的第三年,也就是说,他快拿到学位了。吴新月一想到这儿,就几乎要发疯了,她更加拼命地跑学校跑教委跑媒体单位也跑司法部门,希望能让刘俊杰受到被开除学籍的处分。

让刘俊杰拿不到学位,这是吴新月在梦里都会记得的事情。可是转眼这么多天过去了,刘俊杰还没有被开除,他继续在读着,并且他已经对人们的脸色和议论非常坦然了。而与之同步的是,吴新月对此,却越发地痛苦了,痛苦得到窒息一般,痛苦得到了疯狂一般。如此疯狂窒息地痛苦着的同时,吴新月越来越明白,她的痛苦是徒劳的,而这种明白反过来再作用于她的痛苦,于是吴新月就越发越发地痛苦了,越发痛苦得到窒息一般,越发痛苦得到了疯狂一般,同时她也越发地明白这种痛苦的徒劳xing。

但是现在,上天结束了这一切,刘俊杰坦然得意的一切,和吴新月恶xing循环般的痛苦;在突然之间。

吴新月梦寐以求的事情全都在突然间成为了现实,可是她却笑不起来,她真的想大笑,并且也真的让自己那样做了,她笑了起来,笑得很用力,笑得歇斯底里,可是吴新月却从自己发出来的笑声里面,听出了一种可怕的空洞,这种空洞感让她也感觉不寒而栗,于是吴新月下意识地住了口,静了下来。

吴新月静静地发了半天的呆,忽然她想起来那些她辛苦积攒的证据,现在再也用不到它们了,那怎么处理它们呢?烧!烧了它!对,烧了它,算是对自己的过去一个祭礼。吴新月因为对刘俊杰的复杂感情让她不知不觉就把此举算成是一种祭礼,但吴新月拼命地告诉潜意识里的自己,这可不是给安某的祭礼。

可是吴新月怎么也打不起精神,在歇斯底里地用力笑过以后,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脑此刻也是一片空洞,她的灵魂也是空空洞洞的,神志空洞神情呆滞的吴新月用机械的动作把那一堆证据点燃了。

大火在烈烈燃烧,神志空洞神情呆滞的吴新月呆呆地看着看着,任凭它们无休止无限度地燃烧,任凭火苗蔓延向房间的一个可怕的角落,那个角落里有一个煤气罐。

突然,吴新月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悠长的巨响,那是一个快用尽了的煤气罐在爆炸时发出的声音。吴新月在听到巨响的那一瞬间意识到了。

整个白天,王玉洁都感觉自己的心里很乱,乱成一团毛糟糟的麻。她想,现在的吴新月应该感觉轻松,终于大仇得报,也应该冷静下来,想想未来了,晚上见面后要好好地和她谈谈。王玉洁甚至都替吴新月打算好了,劝她先回老家,把身体养好,然后再考虑一下是考研还是找工作。

一下班,王玉洁就往吴新月的住处来,在路上,王玉洁妈妈打来电话,告诉她今晚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让她早点来家过节,并且王玉洁的丈夫已经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来家了。王玉洁就在电话里告诉妈妈,今晚她也要带吴新月来家过节。她妈妈很爽快地答应了。

可是王玉洁来到吴新月的住处,那个处于潮湿的地下室的房间。在那个需要用煤气罐来做饭取暖的地下室住处,她没有见到吴新月。是的,王玉洁永远也见不到吴新月了。一个邻居告诉她,吴新月死了,死于一场大火烈烈燃烧的爆炸中。到人们发现了燃烧与爆炸去报警时,吴新月早已在爆炸的强有力的劲势里骨断身裂,而燃烧又将吴新月变成了一堆焦骨,黑炭一样的焦骨。

王玉洁拨通了远在北京的梦晨的电话,在电话里她疲惫地说了吴新月的死讯,梦晨呆了半天,只说了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就失声痛哭起来。王玉洁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中秋节,禁不住,她也重复着这句古老的诗句,于是两个童年的好友就在千里远的电话两端痛哭起来。

在她们的哭声中,天空正是一轮满月,那是多年才有一次的十五月亮十五圆,洁白的清辉洒下来,纯洁如不染的童年,世界在这一刻,在这悲痛而纯洁的哭声中,滤净了肉欲的龌龊、是非的纷争、功利的追逐、金钱的贪婪、爱情的脆弱和无奈、恋人的背叛与负心,重归于一种安详宁静,宁静安详中透着厚重与充实。

这种透着厚重与充实的安详宁静自亘古以降,就存在于中国人的审美情结中,但是在现代中国的都市里,它正在迅速而悄然地淡出人们的审美视线。可今天,在这样的一个月圆之夜,它又重新随着满月那洁白的清辉洒遍神州大地,而把这种特别的审美意境笼罩在了国人的心上,让现代都市里的人们超越了那种轻薄浮夸那种急功近利,也远离了那种天长地久的悲哀情爱。

正在这时,远在北京的梦晨和身在青岛的王玉洁都共同地听到了一首歌曲,每到中国阴历八月十五日,这首歌总是会被不同地域不同的人们,以不同的方式,共同地唱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明月年年有,年年今日炎黄子孙华夏儿女不论身在何地何处,都会把酒向青天,共赏明月光。是的,今夕不须眠,欢饮以达旦。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是的,此事自古难全,将伤感之情转换为自我安慰,自古以来,事物总是这样的发展规律,又有何可叹焉?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寄情明月,作旷达语,空灵蕴藉,传达了人世间无限的惆怅和深情,一吟三叹,感天动地泣鬼神。那广寒宫里的婵娟,共人间的芸芸众生,对亲情的珍重和怀念,都是一样的。以由衷的美好祝愿,以超逸旷达的情怀,在这样的清辉明月夜,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亲朋好友们虽不能相聚,却可以千里共赏中秋明月,于是就有了这千古不变的祝愿,祝愿着人长久花常开,千里万里,千秋万载,共鉴团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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