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无赤裸裸美女

此为防盗章,一小时后替换么么哒  乐歌咬了咬嘴唇:“我唯一做错的,就是那时不该与师父您动手,可其它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我悔悟的。”

文昌帝君叹了口气,向她伸出手来:“乐歌,你随我回去。”

乐歌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回去,你又要送我去蛮荒对不对?我受够了那里,我不要回去!”

“乐歌!”文昌帝君的语气又严厉了几分,“这是你做错事情的代价,你不能逃避。”

“我没错!我爱上墨临有什么错!师父你不能容忍我爱上一个魔族的人,可我已经愿意放弃自己的身份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乐歌歇斯底里,声音中透着凄厉与无助。

倘若不是乐歌一心想杀死她,兰兮也一定会因为乐歌此时哀伤的表情而同情她。

文昌帝君身子微微颤抖,想来他也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乐歌,你听话。”

没想到乐歌却跪了下来,想文昌帝君磕了一个头:“师父,倘若您还应我这一声‘师父’,您今日就当没有见过我。”

随即她又指着兰兮,说:“我今日也不会再伤害她,我现在就在您的眼前消失,也盼望师父以后不要再念着我,不要再为了我而伤神,你就当……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徒儿……”

她指天发誓:“从今往后,我乐歌绝不会再踏进仙界一步!我与文昌帝君再不是师徒,我所做的事情,都由我一人承担。”

文昌帝君沉默许久,他一直背对着兰兮,所以兰兮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能感受的到他此时的阴郁与难过。

“乐歌,你莫怪为师。”

文昌帝君祭出一把昆仑锏,片刻的迟疑之后,便指向了乐歌。

他稍稍侧过脸来,对兰兮说:“你往东走,大约百里的路程,你大哥和祁辛仙君在那里。”

“谢谢你。”兰兮看了一眼他和乐歌,吃力地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走了。

她攒了些许力气,倒是也能走上一段路程。只是方才她与饕餮战斗时,又重新撕开了她肩上的伤口,这叫她疼得眼前直泛黑。

大哥和祁辛在东边,不晓得墨临和灵雎他们怎么样了。墨临应该是与乐歌见过了,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是被乐歌打伤了吗?

兰兮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他了,此时她自己都无法顾暇,还是先找到大哥和祁辛再说。

她走走停停,伤口流血而散发的血腥味引来了周遭不少的小妖。

她血能医伤病,能涨修为,自然叫那些小妖嘴馋。他们一路尾随她,不敢贸然动手,想来也在等她倒下。

兰兮紧紧咬住一口气,心想倘若这次能活着回去,她一定好好修炼,再也不叫自己这般弱小,任谁都能欺负了去。

她走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在她的身后,敛去最后一点光辉,那些已经成群结队的小妖怪们,再也按捺不住,向她扑了过来。

兰兮挥手解决掉近身的几个小妖,即便她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但这一刻还是要装作自己还能大战八百回合的样子,摆出气势来:“我这双手,今天早上刚捏碎了饕餮的眼睛,你们也要来试一试吗?”

其余的小妖一听,立即退缩了几步,但还是以她为中心将她围了起来。兰兮走一步,他们这个圈子就跟着挪一步。

忽然自西边刮来一阵大风,那些小妖承受不住,一一被掀倒在地,就连兰兮也一个抵不住,差点栽到地上。

一只手臂将她捞了回来。

“你没事吧?”文昌帝君将她扶正了,便负手站好,淡淡地将她望着。

“有点事,”兰兮忍住眩晕,拜托他,“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大哥,我这会儿实在走不动了。”

文昌帝君将她打量一遍:“是我方才没有顾及到你,不知道你伤得这样厉害。”他将真气渡给她一些,有帮她止住了伤口,这才带她腾云而起。

“乐歌她……”兰兮忍不住好奇,问他,“她怎么样了?”

“我一时大意,她逃走了。”文昌帝君说,脸上的表情寡淡得过分,“此等孽徒,我一定会亲手将她捉回来!”

“捉回来以后呢?”

“给她处罚,教她悔改。”

兰兮沉默了,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脑中至今还萦绕着乐歌的那句话:她爱上魔族的人,有什么错?

爱上一个人确实没什么错,所以说到底,究竟是谁错了呢?

文昌帝君将她带去一座宅院,还未进去,便听见兰羽的声音。文昌帝君替她推开门,便不再往前走了:“我还有事,你自己进去吧。”

兰兮知道他此时心里不好受,也便不再与他客套:“今日多谢你了。”

文昌帝君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而祁辛听闻她的声音,也从房中走了出来。

“兰兮,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她。

“我没事,乐歌来找我麻烦,是文昌帝君救了我。”兰兮简单说了几句,并未提墨临。

“竟然连文昌帝君都惊动了?”祁辛皱了皱眉,将她扶进房间去。

刚一进去,兰羽便从床上跳下来,捂着肚子将兰兮拉近了使劲打量。在看到兰兮肩上的伤口时,立即扭头骂起祁辛来:“你看兰兮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谁让你当时为了救我而抛下她的?”

祁辛一句话也不说。

兰兮打断他:“大哥你别说了,祁辛仙君好心救你你还不感恩,做什么对他大吼大叫的?”

兰羽恨铁不成钢道:“我就是气他白白放过这么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活该他单身这么多年,放着我大好的妹妹不珍惜……”

“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个?”兰兮戳了戳他的肚子,“伤得严重吗?”

兰羽疼得嘴角一抽,也伸手去戳她肩上的伤口:“你呢,我看你伤得也不轻。”

“那可不,被饕餮咬了这么大一口,它还想吃了我呢。”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交流起各自的伤口来,彼此狼狈的模样叫他们说着说着忍不住自己都笑了,祁辛说:“果真是一对不叫人省心的兄妹,接下来该想一想,放出乐歌和饕餮一事,该如何向天帝交代……”

兰羽说:“她是我放出来的,我自然能再将她捉回去。”

兰兮有些担忧:“可是她都能在文昌帝君的手中逃走,你真的有办法将她捉住吗?”

“文昌帝君捉不住她,不是因为他打不过她,而是他根本下不去重手。”兰羽摇了摇头,“文昌帝君什么都好,唯独对他这个徒弟乐歌,哎……”

兰羽的话没有说完,那声叹息却让兰兮联想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她后退了两步,觉得还是离这个二殿下远一点比较好。

修崖和擎沨站在树下急切地劝他们的二殿下下来,兰兮瞧着他们无暇理会自己,心想这可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她一声不吭地后退后退再后退,然后转身撒丫狂奔。

自由哇,我来啦。

她跑出有些距离,修崖他们才发现,叫喊着朝她追来:“姑娘你别跑,快站住!”

傻子才站住!

兰兮身子虽然不太给力,但好歹还有一些仙力傍身,勉强能甩开他们俩。魔宫里兜兜转转,她绕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正祈求半路不要杀出个程咬金,眼前忽的一暗,一抹阴影笼罩下来。

她抬头去看,发现方才还站在树上的二殿下此时一脸坏笑地在她头顶上空盘旋。

兰兮腿一软,只瞧着上空伸来一只大手,拽住自己的衣服,老鹰抓小鸡似的将她拎了起来,冲向半空中。

“救命哇啊啊啊……”

“好玩吗?”二殿下兴奋地问她。

“放我下去!”兰兮欲哭无泪。

“飞高高咯!”

“……”

兰兮被他拎着在魔宫上空飞了一圈又一圈,转得头晕想吐,修崖和擎沨在下面急得快哭了。

最后还是墨临赶来,追上二殿下,拦住他:“重台,不许胡闹!”

“大哥,”他兴奋地将手里的她递到墨临面前,邀功似的笑,“这个给你玩!”

兰兮已经不想计较他的话了,看到面前的墨临张开手臂,便立马扑腾着要过去。

哪知重台将她又拉回来,笑呵呵道:“我下次再带你飞哦。”然后一把将她推给了墨临。

兰兮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地哭了:“欺负人,你们都欺负我……”

墨临拍拍她的肩膀:“他脑子不好使,你原谅他吧。”

兰兮撇嘴哼哼两声,心想在别人的地盘她也讨不回公道,这口气还是咽下去算了。这样想着,眼皮忽然愈来愈沉,眼角的泪珠还没干,四肢一摊就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重台那张单纯又邪恶的脸,将她抛到空中不管,任由她往下坠落。她像是穿越了一个时空,身下斑驳的云彩忽然变成了一道道仙障,她每坠落一层身上就被割上一道,削骨似的疼。

真的好疼……

梦中清晰的疼痛叫她在现实中也冷汗涔涔,她睁开眼,撞进一双满是担忧的眸子里:“哪里疼?”

“魔君?”兰夕本能地缩了缩肩膀,面对他突兀的关心还是觉得不适应,“没有哪里疼,我只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听她这样说,他的瞳孔暗了暗,脸上冷冷地又没了表情,与方才关心她的判若两人。

他情绪一直叫她捉摸不透。

“既然醒了,把药喝了。”他从桌子上端来一碗药,递到她面前。见她不动,又命令一声,“喝。”

“这是什么药?”兰兮一脸防备地望着他,皱着眉头嗅了嗅。奈何她这副身子的嗅觉不够灵敏,闻不出这东西的好坏来。

“这是九叶凝魂草熬制的。”他将碗又往前递了递,“对你身子有好处。”

兰兮愣了一瞬,将信将疑地接过来,捧在手里,又抬头去看他,目光中多了几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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